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罔两问景"我认识她已有好几年了。我由于自己愚蠢,一直以为她十分聪明。我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她对戏剧文学之类的玩艺儿懂得很多。要是一个人对这类玩艺儿懂得很多,那你就要花很大工夫才能发现这人是不是真正愚蠢。拿老萨丽来说,我花了几年工夫才发现。我想如果我们不老是在一起搂搂抱抱的,我也许能发现得更早一些。我的一个大问题是,只要是跟我在一起搂搂抱抱的姑娘,我总以为她们很聪明。其实这两件事没一点儿混帐关系,可我总要那么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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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6 09年 初我提了行李,花20块买了一张机场巴士的车票,戴上帽子和眼镜走出大厅,果然寒风刺骨。飞机落地时,空姐甜甜地说室外温度零下24度,华氏4度还是零下4度,记不清了。这是正午,听起来真让人沮丧。我朝门口一男的借了火,点了一只烟,就着冷空气使劲儿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无比浓烈,因为有三分之二是遇冷空气凝结出的水雾。几个带着接人表情的人匆匆经过,快速瞥了我一眼,我把烟扔了。
乘大巴到市区,在中央大街下车,我哥的白色速腾正停在路边等我。我没有让他来机场,太远了,高速费和油费都挺贵的。
我哥老了,我是说看起来。头发变少了,脸上还有了褶子,笑起来一道一道的。我问他考博考的咋样,他说专业课考了90分,英语考砸了,40分,数学考了9分,导师没告诉他要考数学,来不及复习。他还说,4月份再考一次,数学就没问题了。
在这座城市,有无数位战斗在各线的公安干警,我哥是其中默默无闻的一位。他毕业于北大,信息工程硕士,毕业后他在我家人的意愿下回了哈尔滨。他选择了一个轻生悠闲有特权又没人管的职业。于是哈尔滨警察局网络监察处就增加了闪亮一星。7年中,他攀遍了祖国境内大部分5.11C难度内的岩壁,先后交往了3、4位异国女友,这事儿一直让我爸妈很头疼,觉得他不务正业,可他只想繁衍个混血,对中国姑娘没兴趣。去年他的攀岩搭档小安---嫌弃了在哈尔滨做外籍教师的低收入,转而去韩国讨饭吃,他才开始琢磨他的职业生涯问题。这一琢磨他就颓了,就打起了考博的主意,数字图像处理。也许回到学校他的心理负担就轻了吧。
我自小把我哥当偶像来崇拜。以前 我崇拜里带着羡慕,后来羡慕就没有了,变成了别的东西,心疼,一年比一年沉重。他的选择是以自我牺牲为代价的,这一点,他一开始就明白,我却是近几年才开始明白。所以他说他打算过几天买一辆挎子到处骑骑,挎子,你知道,就是那种三个轱辘的摩托车,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一点都没惊讶。
我把我爸的车开去保养,连换机油带洗车花了550, 第二天下午,四个轱辘冻在地上,费了牛劲才把它启动。我没有我爸爸的消息,已经超过36个小时了。我不知道他此刻在香港还是在别的什么岛上。他说他本打算在香港采购点儿年货,但入境处的官员气急败坏地警告他,他们给他过境签,他不能每次都用美国签证从大陆来香港,哪儿也不去,跟香港转一圈就返回大陆,这已经是第四次了,他必须得去个别的什么国家才行,否则他们就给他上黑名单,从此以后不准再踏入港岛半步。我爸只好说,他去印尼。于是,他就没信儿了。
吃完晚饭,我们坐进沙发里看春晚,CCTV正在直播一出两个看上去很二逼的保安和一个看上去很傻逼的小保姆的闹剧。保安和小保姆都没问题,问题在这些文艺工作者,实在是自我认知障碍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我百抓挠心,捡起手机查看短信。
老詹短:大妞新年快乐! 我短:詹哥新年快乐! 老焉短:咱俩祝福咱俩明年实现牛逼梦想! 我短:那简直是一定的。 老焉又短:小妞我咋那想你呐。 我短:啵! 胡老师短:美女过年好!我短:这是群发的! 丁老师短:佳凝新年快乐,并代我问候祝福哈尔滨人民!我短:哈尔滨人民同样祝福您!
我短老宋:宋总过年好!他短:亲爱的过年好! 我短老全:全哥过年好!他短:问咱爸咱妈好! 我短大仙:仙哥过年好! 这位大叔没理我。
照常理,新年大家都愿意给自己制定点计划或者目标啥的,以示新年新气象,打年初就有个念想。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计划这个东西,心里有数就行了,不用整那么具体。我决定把这个SPACE彻底关了,这话好像都说了好几遍了,那就再加一句,我要换个地方,用覃老板和陆导的话说,就是该翻篇儿了。至于换到哪儿,是不是要写点儿什么,再说吧。我暂时还没有那么强的表达欲望。也许以后时不时会有那么一下子。 2008/11/18 那天,黄昏你对我说,潮刊就是这样。。。
我想起了王小波---
“我去起圈时,猪老诧异的看着我。假如它会说话,肯定要问问我:抽什么疯呢?有时我也觉得不好意思,就揍它。被猪看成笨蛋,这是不能忍受的。”
2007/12/18 心理作用广州和杭州的房子降价了,销量未见上升。那北京呢?目前来说明降价是不会的,但人家可以想出各种名目暗降,比如打折、送装修、送取暖费、还有送物业费的。
房地产商们肯定都知道一个道理---楼市跟股市一样,越涨越有人蜂拥购买,一旦有了降价趋势,持币观望的人就会更多,越降越无人买,股市就是这样崩盘的。我推测房地产大哼们在想与其降了也卖不动,不如趁着奥运热炒死杠卖一个是一个。
周围的朋友都劝我买房,我妈也劝。大苏说你就傻逼吧,现在买房就等于赚钱。
我用一个比较没根据(也许有根据我不知道)但我自己认定的算法衡量一下目前的楼市(不考虑货币贬值及通货膨胀)---比如苹果社区80平米的房子租金3500/月,20年的租金是84万,而这个房子现在的购入价格是每平米16500,也就是132万。哪怕租30年,也不过126万。当然我们不会蠢到要租房二三十年,我这么比较只是想说:如果这多出的48万是一张70年使用权的房产证,我认为合不合理泡不泡沫先不说,至少是极不划算的。尽管这个算法没根据,但你买房难道不考虑未来它能有多大的升值空间和崩盘风险吗?租金和房价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很好的衡量标准,而且这种平衡的确存在于2000年~2003年,我不相信到了07年人民的收入比那时翻两至三倍,因此恭喜那个时候具有先见之明的买房人。
而现在,别说我没钱买,即便我妈给我钱买,我也不买,不仅时机不对,爹娘的钱也不该这么被糟蹋。
除非我被突然飞来的一笔横财给烧着了。我又推测这样的几率短期内也不大。
我想北京到不至于像日本和香港那样遭遇经济危机,楼市股市一起崩溃,倘若真那样大家都倒霉,谁也逃不了,况且中国共产党那么好面儿,不会这样煽自己嘴巴。我也不奢望房屋价格回落至4年前水平,房地产开发商同样也不会如此煽自己嘴巴。我只期待两年三年甚至五年后北京楼市能从精神病院出院住进正常病房,而人们心理变得再坚强点儿。 2007/12/17 淡出鸟来圣诞节 小区入口不远立起一桩巨大个儿圣诞树,树旁有幢用木头皮搭的一米高低的房子,很像小时候我哥给家里的四眼狗贝贝搭建的狗窝。树被彩灯装饰得五彩缤纷,在晚间一闪一闪亮晶晶。
朋克 老詹说剧本应该写得更狠一点儿,比如某朋克乐队写歌词那种狠法(他举例子):我嘴里嚼着刀片儿,兜里揣着硫酸,找你没别的事儿,就是为了借钱。 。
摄影棚 闲着没事儿干晚上跑去摄影棚看亚东拍宣传照。摄影师找不着感觉,拍出了一张又一张身份证大头像。摄影师不小心关掉一盏照明等,误打误撞拍了张日本小提琴大师感觉的样片,亚东说就它了,然后跑了,会姑娘去也。负责交差的同学担心老宋通不过,我想,老宋除了春姐儿的照片肯过两眼,其他…多余的担心。
小井
南山脚下有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个咖啡厅,咖啡厅提供食物,一份韩国拌饭20元,半生鸡蛋加几根烫菠菜,一小碟兑水稀释过的蒜蓉辣酱,配半斤白米饭。
男友和女友
周末和几个飞行员玩儿,飞行员带着各自的女友,飞行员都是开飞机的,飞行员的女友都是做审计的
画展
距离望京5公里的渡那国际艺术中心,艺术区后起之秀,何华的个人画展在此开幕。老焉拉我前去捧场,我说太远了实在不想去,她说去吧那儿有好酒。则去了。果真有稀有红酒招待宾客,喝了一杯又一杯,一杯又一杯。忘了画展的主题是什么,只记得每幅画都有一个双乳上翘的光屁股小妞…
签名
好多天没上线,刚一登录就见曹目同学的MSN名字后赫然签着“我把首长放在心里永远不分开。”
气质类型
做凯尔西气质类型测试,结论是理性者大类里的策划者。不信。我哪有上面说的那么阴险冷漠和难以接近啊,认真选择再测一遍,同样的结论。。。也许岁数大了气质也在变。甭管准不准,权当一乐呵吧。链接在这儿:http://tg.chouti.com/
2007/12/16 乐满哈瓦那,暖暖内含光《BUENA VISTA SOCIAL CLUB 》,幻同学不久前向我推荐这个电影,说你看了后一定喜欢。看完后,我内心暖流涌动,欲生一番感慨。但你知道,有些事被我一感慨,意境就没了。
幻同学的感慨,转载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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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冬天,在老苏家喝着红酒看完这部经典音乐纪录片《乐满哈瓦那》,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时常幻想自己走在哈瓦那的海岸大道上,任浪花拍打耳畔。相信有朝一日这个梦会实现。视频片断: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A3OTkwNA==.html&s=2
古巴炎热干燥的街头,肤色黝黑壮硕的妇女穿着袒胸露背的裙子,和着老艺人的歌声,大声地唱了一段又一段,走了一段又一段。伴着从头到尾DV的晃动,这一刻古巴之音的华丽让人晕眩。看过《情满哈瓦那》的人不爱上这片满目苍荑充斥着欲望、鲜明、激情、慵懒的古老土地,简直是不可能。
德国导演Wim Wenders合作多年的音乐伙伴Ry Cooder,在一次古巴旅游中发现一个古巴当地享誉多年的乐团Buena Vista Social Club背后许多感感人的成长故事,遂说服Wenders在1998年带着一大队人马前往古巴哈瓦那,以镜头捕捉这乐团中老艺人的身影与音乐生命。 这部101分钟的电影,记录了一群古巴国宝级音乐家的传奇故事,90岁高龄的艺人坎佩·西甘度,70岁的歌唱家伊布拉西姆·法瑞尔,80岁的钢琴家鲁本·冈萨雷斯以及被誉为“古巴的艾迪斯·皮亚夫(Edith Piaf)”的奥马拉·佩多昂多,他们走在街上,坐在汽车里,躺在沙发上,甚至在纽约的卡内基音乐厅里,眼神始终是纯真而俏皮的。90岁的Compay Segundo的名言是:“我有5个孩子,我正准备生第六个。”最终这个号称一辈子都在恋爱的老头活到了95岁,风光大葬。 文德斯的镜头中这群老人自述自己的生活,每个人的经历都迥然不同,但重点都是他们因引以为傲的音乐,其中时时穿插着他们的现场激情四溢的飙放演出,时而,是以灰白影像呈现的卡内基音乐厅,时而,是色彩鲜明的哈瓦那。有一个美丽的老妇人,悠扬婉转的一曲情歌唱罢,在现场的掌声雷动中抬起头来,苍老衰败的脸上满是泪花,她头上扎的鲜艳的头巾在灯光下灿烂之极:这群被人遗忘及冷落几十年的古巴老艺人,终于重新收获他们应得的喝彩。 我承认:哪怕你是一个对古巴音乐一无所知的人,听到了电影里那些仿佛自然流淌出来的音乐,也会爱上这片土地。古巴音乐的配器大多很简单,比如最基础的沙锤和木吉他,沙锤定节奏,吉他出旋律。钢琴演奏往往受爵士乐风的影响,铜管乐器则是较为轻佻的元素。古巴音乐的旋律性和节奏感结合的非常之好,被乐迷奉为“打击乐的麦加”,音乐里又兼有难得的轻柔感,同时兼具微妙宁静和强而有力的双重品格。Ry Cooder曾说:“在古巴,音乐就像河水一样流淌。”他还说,音乐就像掘宝,你要不停地挖啊挖,才能找到宝藏。 在文德斯镜头交替下的古巴与美国,接续着伊布拉西姆的对话,古巴是个小国,但我们得骄傲地对抗一切好的与坏的,宛如哲学家般的精辟,伊布拉西姆说的是古巴音乐走过四十年孤独路的心得。开首老艺人拿着切.格瓦拉打棒球的照片,戏噱说切的棒球并不怎么样。当他们走在纽约繁华街头,看到橱窗里的玩偶,只认出卓别林,却对眼熟的肯尼迪(当年古巴最大的敌人)叫不出名字。当他们看见远处的自由女神像,欣喜若狂,还一心在找她头顶的花冠。晚上伊布拉西姆站在旅馆门口,喃喃说终于看到了向往已久的纽约城。在音乐厅里这群高龄艺人和观众一起沸腾了……这里政治被淡化,他们作为古巴历史的见证人,却似乎与上个世纪的血与火毫无纠葛。他们终其一生也没有成为格瓦拉所号召的“新人”,他们只是那片土地黝黑而闪亮的古老音乐灵魂。 这部影片最感人的一幕,是突破美国与古巴断绝邦交四十年的禁忌,让这群平均年龄超越七十岁的的乐团进入美国音乐圣坛卡内基音乐厅演出,七十岁的伊布拉西姆高举古巴国旗在纽约挥舞,只单纯地说出:我们为什么不能去纽约演出?如果我们弹奏演唱的是好音乐……
在《乐满哈瓦那》末尾,当莱·库德(Ry Cooder)和他儿子开车驰过哈瓦那海滨,这座卡斯特罗的红色城市终于闪现那激动人心的标语:革命是永恒的。但有没有比革命永恒的东西? 文德斯曾经说,他永远不会拍一部没有音乐的影片。那么这部记录片,则是他专门为了音乐而拍的音乐片 注: Buena Vista Social Club本是于1949年在古巴首都哈瓦那开张营业的社交会所,舞台上有大乐队演出,台下则是舞池,是年轻男女热门谈情说爱听歌跳舞之地。当年演奏的乐手,因政治混乱而解散,Social Club也关门大吉。 1996年,监制莱·库德来到哈瓦那,寻回当年基本音乐班底,灌录唱片《Buena Vista Social Club》,于1997年推出,当即荣获美国格莱美音乐大奖。 1999年文德斯将这段经历拍成音乐纪录片《乐士浮生录》(亦名《乐满哈瓦那》),卷起全球古巴音乐热潮。 《Buena Vista Social Club乐满哈瓦那》音乐记录片所获奖项: 2007/11/29 无题这两天一打开IE,CPU使用100%。风扇又舞了豪疯的,卡巴斯基老爹也没找到病毒和木马,问题出在哪儿呢? 如果有高人路过麻烦顺道指点一下。
今早又做了一个史诗巨篇的春秋大梦,二二忽忽地想起些片段,跟长寿面已然断成一节节的炒韭菜一样,连不上,味儿都变了,忘了更省心。
黑社会老大的手下打来电话说咱谈谈报酬吧,我在电话另一端就扭捏起来。这种扭捏是基于如下事实:我到底值多少钱?往高了估人家会心说你丫真不要脸,狮子大开口哇!往低了估又觉得自己吃亏,可这中间数到底应该在哪儿,这是一个含糊不清的东西。它不太取决于你能干什么,而是取决于人家要你干什么。比如我从前的老大,给的钱少,但我干的活也少,一点没觉得自己亏。从前的从前的老大,给的钱比从前老大多一半,但我干的活可不止多一半,这样我就觉得自己亏了,死乞白赖地投奔到从前老大那儿。
这件事从侧面说明,我不是一块做生意的好料。
前些天去看了彭坦主演的话剧《开心麻花2008---谁都不许笑》。我觉得挺好看的,从头笑到尾。也许有爱屋及乌的心理,如果不是小彭主演,估计我就全无丁点儿看的欲望,所以我说这出话剧好便不客观了。但,我说小彭是个帅哥那肯定是很客观的,有照片佐证。
2007/11/28 TO: 一条大河一条大河
记得那个谁说过这么一句话:生命的本质是喜剧的,世界的本质是悲剧的。我们活在这世界上,痛并快乐着。
我很认同这句话。我始终认为,人是生而快乐的,所谓“赤子之心”。只是外在的因素蒙蔽了我们快乐的本质,所以人常陷入苦恼。过分关注自我,在我看来,也是一种蒙蔽。佛家能大欢喜,道家能逍遥,就因为他们剔除了那些外界的滞碍,不论是对自我的关注,还是对外界的关注。只是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种彻底放下的方法,都必需采用这种彻底放下的方法,欢喜与逍遥的实现途径不止一条。坚定并实现自己的信仰,然后剔除一切不必要的因素,简单生活,人同样也能获得真正的快乐。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说五十年代的时候穷但却快乐的原因,现在有钱却反而不快乐的原因。但信仰这词在这年头,说起来实在是太沉重了:思想沉重是一方面,装逼的嫌疑也重。所以一般情况下,还是不要轻易说的好。
拜伦这哥们死得早,如果他没死的话,我觉得他也会赞同我的看法的。 前6句话我同意。后面有些说法我不同意。
对于佛家能大欢喜这事儿,根据我以往被动了解到的有限信息,我以为佛家讲究一切皆空,心如止水,不提倡大喜或大悲呢。佛门中真正修行的高僧其思想境界非我们凡人能轻易理解,因此他们快乐或幸福与否我无法判断,只能猜测起码他们的内心是和谐的,不是起码,是一定的吧,这就无关喜或悲了。至于那些在世俗中信仰佛教的人,大部分人还是有正常的生活轨迹及生活中的喜怒哀乐的吧。我有一同事就信佛,信了之后仍然性情乖戾,说哭就嚎啕大哭说笑就嘎嘎大笑,唯一与以往不同之处是经常在别人没做好准备时嘴里蹦出佛经。这不是扯淡呢吗---我指的是她信佛这件事,并不是说佛家本身。既然不能做到真正出世,在我看来有无这样的信仰或者说修行就不那么重要。基于我的这点经历,我觉得做一个凡夫俗子就该在凡夫俗子的社会法则下生存并尽可能地去追求快乐。我的概念里快乐的源泉就是付出与收获,对爱情也好,家庭也好,事业也好,求知也好,兴趣爱好(正面无公害的)也好,倘若能为这些付出并收获着,同时能将这些因素处理得和谐而不互相打架,那就是幸福。
道家能逍遥,确实。老子的书我没怎么看过,看过也忘了,没往心里去。对庄子了解过一点点儿皮毛,特别佩服,觉得人家脑子怎么长的,这跟佛家和基督教讲的又不一样,不是说你信了你就得救了。谈不上信不信,只能说悟到没悟到。自由精神,与世无争,重内轻外,随遇而安和顺其自然,这都是道家讲的,但我以为45岁以前最好别去深入研究,年纪轻轻去学道家,搞不好就内心封闭了,搞不好外界看来你就是一自得其乐的游手好闲者,尽管你内心强悍无比。这又不符合凡夫俗子的社会规则了。
关于信仰这事儿,我以为有两个概念,一是狭义的宗教信仰,一是宗教以外的其他信仰,如共产主义、成功、发财、世界和平、爱、他自己,都可以是信仰。“剔除一切不必要的因素,简单生活,人同样也能获得真正的快乐。”这话对,但这句话建立在信仰的前提下,就不完全对了。我们周围的中国人大部分都没什么信仰,有些照样也活得快乐。比如我,我就没信仰,我虽然偶尔不快乐,但并不是没信仰导致我不快乐,我也有部分时间是快乐的,那也并不是为了坚定实现信仰而来的。我认识的一些老外,生下来没多久就受了洗礼,就基督徒了,除了遇着大事儿了嚷嚷一句oh my god!遇到好事嘟囔一句thanks god!再就是作奸犯科后心一虚喊一句god forgive me! 剩下时间基本想不起来上帝。所以有无信仰我真觉得不至于就事关快乐幸福了。
生活在五十年代的人快乐除了的确有信仰外(共产主义和世界大同),还有另外的原因。那个时代的人普遍思想单纯,刚从战火纷飞的动乱年代过来,好不容易过上了安生日子,已经是幸福了。物质生活匮乏的年代,没人有心思去考虑精神层面的事儿,人们不考虑,有救世主已经替他们考虑完善了,直接给画了个大饼。来不及思考,一下子都齐活了。只要不患病、吃得饱,又有奋斗目标,能不快乐吗?
现在有钱的不快乐,是事实,尽管也有例外。我们就说那些不快乐的绝大部分吧。这绝大部分不快乐的有钱人也分两种,愚笨的和不愚笨的。愚笨的我没有兴趣说,就说这些不愚笨的。这些起初为了谋生而付出艰巨劳动最终事业有成的普通人。他们在生存竞争压力下普遍存在心理和生理上的疲劳过度。有钱人的生存竞争压力,实际上是追求成功并保持成功的斗争,已经很有钱的人还要挣得更多的钱,多半不是由对金钱的欲望驱使,而是被商人的荣誉感驱使,对金钱游戏规则的进一步掌控。同理对那些达官显贵来说,追逐权利是由于作为政客的荣誉感。明星也一样。在这一过程中,他们变得越来越孤独,有的人为了事业丢弃掉或故意去忽略生活中一些更可贵的东西,而将全部精神专注在事业上,这以外的生活就越来越枯燥乏味。时间一长不仅厌烦,而且身心俱疲。然后就想办法寻求刺激和兴奋以缓解疲劳,一不小心兴奋过头了精疲力竭,更疲劳。兴奋点不断上升,已经忘记怎么欣赏那些简单单纯的美好了,快乐就没了。当然这只是一方面,有钱人的不快乐诱因是五花八门的,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假设拜伦还活着,我不敢说他一定会赞同你的看法。不过也没准儿。我们都知道这哥们儿是个浪漫到骨子里的诗人,最牛逼的诗人往往脑子是乱的,都视逻辑如粪土。
我无意冒犯,就是抽风唠叨一下自己的看法,谢谢你的留言。
2007/11/27 别拿自己太当回事记得那个谁谁说过这样一段话“今天,同历史上许多其他日子一样,常常可以看到这样一群人,他们自认深刻而又敏感,追求着他们眼中所谓的品味生活,而一旦领悟到大自然的美与人类的荣光转瞬即逝,庸碌一生所追逐的终将归于虚空,便觉生命了然无趣,内心充满灰色的阴郁与忧伤。这种情绪无疑是灰暗与不幸的。他们中有些极端的人,最终成为实实在在的拜伦式的悲观主义者,更多的人则陷入小布尔乔亚式的情调里自造幻觉,以自伤自怜标榜品味。前者起码残存着智慧,后者只是一种经过修饰后伪装起来的庸俗。但两者仍存在着共同点------他们对自己的不幸感到自豪,这是一种在优越感和洞察力方面获得补偿后的满足,忧伤某种意义上对他们而言是一种不易为外人察觉的愉悦与享受。”
举个例子------
悲观主义者是这么说的:
江河流入大海,海却不满不溢
太阳底下一件新事儿都没有
前人,往事无人追念
太阳底下,由劳碌得来的一切对我都没有意义
因我不能把一切留给后人
小布尔乔亚式文艺中青年是这么说的:
“我还以为我有一朵独一无二的花呢,
我有的仅是一朵普通的花。
这朵花,再加上三座只有我膝盖那么高的火山,
而且其中一座还可能是永远熄灭了的,
这一切不会使我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王子…”
于是,他躺在草丛中哭泣起来
(更详细例证请见新浪很极地很阳光的ACOSTA。)
然后我有想起了罗素说---“每一种对外部的兴趣都会激起某种活动,只要这兴趣依旧存在,这种活动便能完全防止人的厌倦和无聊意识的产生,而对自我的兴趣则相反,它不会激起进取性的活动。”
罗素他老人家的意思是人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整天关注自己内心那点儿小格局小世界很不好。所以在我看来,,那其实是一种对身心健康有害的过度自恋,自恋往往导致虚荣。仔细观察你的周围,是否有人以为自己喜欢艺术而去学习艺术,实则爱上了艺术家这一身份?是否有人以为自己喜欢音乐或表演而立志当个歌手或艺人,实则爱上了文艺工作者的光环?是否有人以为自己爱上了别人,到头来不过是爱上了自己恋爱的感觉?虚荣至此,即使暂时蒙蔽了别人的眼睛,也是迟早要还的。
顾长卫拍的《立春》,大抵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2007/11/26 断章2.
我和姚莉莉正不知为什么事儿乐得里倒歪斜肚子直抽筋儿呢,马老师走了进来。马老师脑袋上顶着20来个大号塑料发卷,红的绿的弄了一头。我开始以为她脑袋出事儿了,心里咯噔一下,转念一想,人家不过是换了个新造型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马老师5几年生人,今年40多岁。由于长期训导学生,眼嘴均变成了三角型,整张脸的线条走向是朝下的,不过,马老师的心态是积极向上的,平时花不少心思变换各种造型。比如今天这副前门石狮子造型,就非常具有震慑力,8由得不令人产生敬畏之心。
我年轻的时候有个嗜好,喜欢闻油墨味儿。但如你所知,油墨味儿平时不容易闻到。如你所知,那会儿我们国家经济水平已经很发达,考试多半儿用的是规规矩矩铅印的试卷。油印,只有在老师们闲得屋脊六兽时才会找张八开大纸抄上一些试题,拿给学校油印成卷。这就意味着我这个嗜好的满足是多么的可遇不可求,也就是说,我那会儿老盼着考试。卷子发下来,别人第一件事儿是大笔一挥写上自己大名,林小一,牛小二,李小三,王小四。我第一件事是把鼻子凑到纸上从头到尾闻一遍,还要尽量保持低调。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猜疑,最后需做深呼吸状,假装给自己打了遍气。这个嗜好对我后天某些习性的养成起了很关键的作用,比如盼着考试与保持低调。这个嗜好谁也不知道,我从来不曾与人提起,但后来大家都知道了,传话的人是我同桌胡力梅,这是后话了。
马老师手里端着一打油墨未干的卷子,俯瞰台下59名群众,清了清嗓子:
“今天语文课随堂测试,梅小旦过来发卷子。”
语文课代表梅小旦拖着沉重的身躯忙不迭地跑上讲台双手接过卷子,分成四份递给第一排群众,依次递传。
教室里起初一片肃静,渐渐地声音开始由刷刷声变成嗡嗡声。我抬头一看,马老师不见了!
有人在交投接耳,有人在传纸条,也有人连纸条都懒得飞,靠墙的赵横扭头看后桌的卷子,每扭一次扭回来写俩字儿,脑袋扭得像拨浪鼓。这些都是我极端鄙视的行径,抄什么抄嘛,一群弱智。
我用胳膊肘杵了一下胡力梅,那妮子没搭理我,我又用脚丫子登了一下她,她于是把豁大的一张饼脸面向我,一脸愁云惨淡。我说:“你不要吓唬我,这题咋填?”她两眼一翻,用笔敲打她的试卷。我说:“我不看,抄袭是龌龊的,直接告诉我吧。”她白眼又一翻说:“谁给你抄了,你看看,我也没答出来。”整个教室安静了….
马老师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内,这次头上多了一顶金钟罩。那金钟罩是双层的,外层是某种隔热材料,里层是耐热塑料,中间夹层是发热的电导线。这种金钟罩的结构我是许多年后才了解的,许多年后的某一天我在北京万通一楼闲逛,看到这东西并买回了家,这又是后话了。
马老师头戴金钟罩,后面拖着条一米长度的二插头电线在过道间溜达来溜达去,低声怒吼:“是不是没皮没脸没羞没臊啊?!!”群众低头默默不语,个个乖得都不能再乖了。
下课铃终于敲响了。最好听的音乐就是下课铃。我相信一定又不少同学在看到马老师拖着那根不短不长的电线低咆怒吼时,心里多半会想到她浑身通电后头发被炸成乱麻脸被炸成黝黑的模样。
我那个时侯十三四岁,那个时候我们都看日本漫画,那个时候的我只有那么个想法。
(未完)
2007/11/10 SHE (By Grand Avenue)
A great song, and it perfect fits with the movie <CASH BACK> which is great too. You should not miss it. 2007/10/27 Hot Hot Heat2007/10/24 凡 瑞像个尽职的快递员 谦虚地双手奉上你的唱片
它们现在就安静地摆在货架一角
你说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疯狂
这里的人呐怎么这么奇怪
你读了海子的诗集 又写了许多好听的歌
顺便把不好听的歌卖给何老师
哦 那是你第二张专辑的筹码
你满心期待着它们被做刻成光盘
你的老板信誓旦旦
你的制作人热泪盈眶
可是他们没钱
澳门豪赌输了五百万
你说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疯狂
这里的人呐怎么这么奇怪 你精心准备了告别歌坛
小小的MAO拥挤着你的歌迷、同事、老板、战友
他们个个泪眼汪汪
有被你感动的,也有被烟熏的
你悲从中来 这操蛋的时代
可你的抱怨正如你的音乐一样
一把刀子 戳进了一砣屎
你只能怀疑自己生错了时代
你说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疯狂
这里的人呐怎么这么奇怪
老许去了南方演出
小朴去了名声大震
他们都拍着你的肩膀
语重心长 兄弟挺住
你瘦弱的肩膀向下一沉
操 你们都变了 滚蛋
你的饭馆开张了
几张木桌椅 一些手工画
你把它装修得即民俗又小资
王记腊汁肉白吉馍
你灿灿地笑着
虔诚地询问上帝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疯狂
这里的人呐怎么这么奇怪 后记:ANYWAY, 凡瑞还是凡瑞。仍然读诗,作画,写歌,泡妞,旅游,过着很小资的有聊生活。
2007/10/22 三十立又逢生日局,最近过生日的人真多。
博士今年三十岁了,有些感慨,兴奋之余难免也有点伤感焦虑。
酒足饭饱,有人陆续撤场,我也起身告退了。出门被琳妹妹拉住,站在饭馆门口谈现在谈未来。过了一会儿,博士也出来了,寒风凛冽中只穿一件T恤,唏嘘遗憾我的离开并愤愤不平地当街数骂着一些人。担心他被冻着,抱了又抱,拍了又拍,还是劝不回,这种情况下,按照常规,非要说些掏心窝子的话才能应景。我知道博士的本意是好的,但这事其实真没什么好说的,我真没到需要寻求安慰和寻找共鸣的程度,非要往人为因素上扯,就更离谱了。我对博士说,如果一件事是你主动做的选择,你就不该有任何抱怨是吧,因为你要抱怨就不合逻辑了。另外,你要知道“三十而立”这话也是不合逻辑的,老子讲这话的年代,人平均只能活到45,30再不立就别混了。所以,别焦虑,留在TM,前途无量。
2007/10/17 戒还是不戒今天是十月十七号,对我而言唯一特殊之处是冰箱里的牛奶到今天过期,就这样,想到了戒烟。 断断续续,烟龄十年,想到十年,怦然心惊了。。。
最初开始抽烟,还在读高中。那时候住宿舍,同屋八个女孩亲如姐妹,一人提议众人呼应。提议的人不是我,是宿舍中一位忧郁惆怅欲罢不能满腹辛酸泪地暗恋着另一女孩的 女孩。所以她抽烟有道理,我的道理,大概只是好奇吧。
我年轻的时候因为好奇而吸烟,后来一直没真正停过,你说你一天一盒或一周一盒有本质区别吗?你还是个烟民。我曾经试图不碰烟,最长坚持了三个月。我一直强调我没有瘾,依据是不往肺里吸,还未上升到生理依赖的程度,只能算是个心理依赖,同时还声称我想不抽随时就能不抽了,我始终不用“戒”这个字眼,有瘾才可谈到戒。
最近我不这么想了,最近是一天一盒半的速度,身上都是烟味儿,看到烟摆在旁边手就不由自主伸过去了,看不到烟时心里会产生莫名焦虑,这问题就变得严肃了。。
友人说过这么一段话,深有同感----“有了瘾就成了被强迫的感觉,比如说你问我:你喜欢抽烟吗?其实我并不喜欢抽烟,但是不能不抽,这就是问题了。爱情戒不掉,但减轻对其的依赖,会是比忘却要容易一些,不依赖的时候,反而看得清,体会得深。比如戒烟的人,不再那么终日烟不离手,偶尔抽一根,很享受。”
2007/10/13 太阳当空照看太阳照常升起了,姜文仿佛什么都得着了,咫尺银幕,容纳半生的幻想了,自审并下意识获得了假想的满足了。
特意看了一些影评,求你们丫别废话了,似是解析得天衣无缝批评得头头是道了,又指点江山自我陶醉了。
“人生的内趋力是性本能。”老弗说得真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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